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缱绻云水间

  一时吃不了太多也没关系,因为可以买手信带回家慢慢吃。经过货比三家,衡量了搬运难度、保鲜持久性以及珍稀程度后,对象瞄准了野生三文鱼鱼籽酱。野生鱼籽的体积特别大,比起平日所见的鱼籽,算得上是巨无霸了。这野生三文鱼籽是真空包装,可以长途运送,再看价钱,挺亲民的。还真别说,这手信经得起考验,山长水远拿回广州,得到品尝者的一致认可,大家都说没见过这么大的鱼籽,看来档主没骗人啊。

  年末正是扫货的好时机,各位买家的算盘敲得哗哗响,除了“大件夹抵食”,还要高端大气上档次,而且最好居家旅游馈赠亲友都能满足。这么挑剔,去哪找呢?趁着圣诞时节出游,有“笋嘢”介绍,在号称世界上消费最高国家之一的挪威,还真有些好玩好吃的手信介绍,边玩边买去吧。

  假如你第一次去挪威卑尔根,假如你很爱吃刺身,假如你是个海鲜粉,啥都别说了,直奔码头边的鱼集市吧,它可以把一个吃货惊艳得目瞪口呆。我们平时最熟悉的刺身对象三文鱼,只不过是冰山一角,其他来自大海的重量级选手多得数不完:满眼的龙虾,甜虾、鲸鱼肉、长脚蟹和各种鱼子酱扑面而来,简直是华丽丽的海鲜嘉年华,瞬间令人爆发“选择困难症”。

  这个鱼集市不仅是众多游客眼中的必到景点,也是当地人时常光顾的街市,想窥看当地生活的节奏与口味,这就是个小窗口。档口上大条的鲜鱼摆放整齐,鱼肉油亮鲜嫩。档主们热情如火,看你感兴趣,便会主动请你品尝一下,即使是我们眼中的贵价货鲸鱼肉,也会大方地切一小片,递给你过过嘴瘾。

  在里面到处穿梭凑热闹,见到不少稀奇古怪的鱼类,不觉变成了“小问号”,处处请教档主。不过就算档主耐心解释,也是一头雾水,这么专业的鱼类名称,说了也听不懂。弄了半天,干脆直接参加“外貌协会”,一眼看中的,直接问价砍价。有点意外的是,价格真心不贵,假如当时天气不是那么的冷,这趟刺身之旅定能大包小包尽兴而回。如果厨艺了得的话,也可以拿回旅店自行烹饪,必是舌尖上的鱼香之旅。

  一时吃不了太多也没关系,因为可以买手信带回家慢慢吃。经过货比三家,衡量了搬运难度、保鲜持久性以及珍稀程度后,对象瞄准了野生三文鱼鱼籽酱。野生鱼籽的体积特别大,比起平日所见的鱼籽,算得上是巨无霸了。这野生三文鱼籽是真空包装,可以长途运送,再看价钱,挺亲民的。还真别说,这手信经得起考验,山长水远拿回广州,得到品尝者的一致认可,大家都说没见过这么大的鱼籽,看来档主没骗人啊。

  其实这满目腥香的海鲜市场实际面积大得很,刚刚扫货的鱼集市只是其中一部分,不过单是这一小部分,已经闻名全世界。怪不得当地人不忘提醒说,别以为挪威只有三文鱼,好东西多着呢。

  卑尔根是挪威第二大城市,它享有挪威最美丽城市之光环。它的市区风景拼的不是豪、不是大,而是古朴的建筑和秀丽的街道。城里有年头又有看头的传统建筑集中在布吕根(Bryggen),这名字在英语中是堤岸之意,因为它和港湾近在咫尺。

  这排老房子的感觉,有点像上下九的骑楼街之于广州,但在保存、使用和推广上更为讲究。几十座色彩鲜艳的木屋,面向海边的一面平整有序,人字形的尖顶此起彼伏。它们多是三层建筑,尖尖的房顶,狭长的窗户,齐刷刷地立在港湾边,拥有令人艳羡的无敌海景,也让人一窥19世纪的传统民居样式。

  木屋群表面上风格统一,不分你我,其实划分出不同的功能区。靠近港湾的外建筑,主要是商店、餐馆或是博物馆等,往里则延伸出一片带着浓浓生活气息的空间。每座房子都带有小院子,还有石砌的地下室,中世纪挪威人的家居生活由此可见一斑。这个木屋群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,在旅游旺季,前来一睹芳容的游客人头涌涌。到了飘雪的季节才迎来一片彻底的宁静,宁静得连临海的商铺都不大愿意开门迎客了,只留下各式漂亮的圣诞装饰挤满橱窗,为简约的房屋群平添了些许童趣。

  说起这个传统风味的木屋群,其实还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。历史上,布吕根曾经好几次遭遇大火,把这里最有特色的木制房屋烧得面目全非。幸好过后得到人们的集资,将房子逐一修旧如旧,不少老宅都是按照原来的图纸和传统的建造方法进行重建的。在装修时,也强调简约的基调,立面和线条都没有华丽的装饰,令一个个古老的面貌得以复苏,从而保存至今,成为城市的标志性露天博物馆。

  挪威峡湾的壮丽秀美举世闻名,卑尔根正好座落在挪威西海岸的峡湾线上,直面大西洋,是进入峡湾的门户,占据了无敌的天时地利。峡湾之旅就从卑尔根开始吧。全长204公里,深1300米的松恩峡湾,号称世界上最长最深的峡湾,登船游览这个峡湾之冠,全程约2个小时。

  但所谓的“峡湾之旅”并不仅仅是坐船,内容其实丰富得多,沿途能看到不同的风景,雪景、山景、水景、高原景……交通工具囊括了汽车、轮船、火车,就差没坐飞机了,途中上上下下,有时能慢悠悠地逛逛仿如世外桃源般的山间小镇,有时需紧张地追车追船。

  我选择的峡湾之旅标准行程是早上8时多,在卑尔根坐一个多小时的火车到Voss,在Voss转大巴到Gudvangen码头等船,11时半开始坐船游峡湾,约两个小时后下船,抵达众多旅游书推荐的美丽小镇Flam,下午便有火车开到Myrdal,然后继续转火车到奥斯陆,整个旅程在晚上10时半结束,环环相扣。有意思的是,这条线路也能完完全全地反过来走,从奥斯陆出发,往卑尔根走。游人可以直接购买峡湾之旅的套票,搞定行程中所有的交通费用。

  旅程沿路收获着不同的景致与心情。Voss是滑雪胜地,一车过来,九成是滑雪客,冒着零下二十多摄氏度的风雪低温,大家全副武装挤上登山车滑雪去了。换车点不时刮着大风,吹卷起满地的雪花,拉开白茫茫一片雪雾,缱绻不散,对鲜见雪景的人来说,多少算是个奇观。

  最令人期待的峡湾,从开船那一刻开始,两个小时里尽情享受属于峡湾的海风习习与雄壮风光。船上贴心地设置了中文广播,提醒观看途经的每一个景点。冬天的峡湾只剩下白色和黑色,白色的是雪,黑色的是山,曾经咆哮的瀑布早已冰封无声。和之前在明信片上看到的翠绿草原、明媚春光、满山繁花截然不同。虽然色彩单一,却另有一种纯净肃穆之美。船程中,看到在广阔无垠、白雪皑皑的山谷里,竟藏有小村庄,一幢幢缤纷小木屋散落在水边,十足远离尘世的庄园,不觉感叹人类的生存能力竟是如此强大。

  冬天的Flam小镇也是一样的低调安静,它在挪威语中的意思是“险峻山中的小平原”,从这里到Myrdal的铁路,是挪威最漂亮的国家铁路线,沿途风景幻变,从茂密的森林到峻峭的崖壁,再到呼啸的瀑布,还有苍凉的高原,连出一条跌宕起伏的风景线。

  在Flam小镇有两三个小时的停留时间,除了见识一下小镇高落差的地形,还可以顺便买上便宜又好吃的手信——姜饼。在欧洲,姜饼几乎成了圣诞节的指定点心,有点像中秋要吃月饼的样子。

  它的制作也比较简单,把姜加入蛋糕、饼干中调节味道,具有驱寒的功用。现在衍生出很多花样,可以加上蜂蜜、巧克力、杏仁、蜜饯等,做成心形、圆形或是小屋的形状。圣诞时节,欧洲很多家庭都会亲自动手做。不装饰的普通姜饼价格便宜,一大罐捧回去好看又实用。

  一路舟车转乘,终于到达在挪威东南海岸的奥斯陆,虽然它挤进当今世界十大首都之列,但却颠覆了人们印象中的大都市印象。没有摩天大楼林立,也没有行色匆匆的上班族,取而代之的是街道两边只有几层的楼房,慢悠悠的生活节奏,以及有点脏乱的街道,还有不看红绿灯乱过马路的人们。

  如果想以最快的速度感受奥斯陆,直接踏上卡尔约翰大街吧。这是一条神奇高调有内涵的大街,它全长1.3公里,贯通市区的东西两端,从东端的火车汽车站,晃晃悠悠就能到达坐落在西端的挪威皇宫。它把商铺、餐厅、议会、大学甚至皇宫全部连起来,只要你沿着它走,一切毫不费力尽收眼中,比旅游指南还好用。

  你在卡尔约翰大街上与之相遇的建筑物,都是年岁过百的老古董,它们色彩低调,以黄色和褐色为主,造型稳重。从东面车站开始出发,经过一大排商铺和餐厅后,就遇上奥斯陆大教堂,它建于17世纪末,高高耸立的尖顶直冲云霄。教堂内有乾坤,里面一架管风琴据说由六千根管子制成,发出的乐声贯穿古今。在20世纪初铸造的青铜大门也相当有看头。

  继续往西走不远,就能看到以雕塑点缀的国家剧院。世界闻名的戏剧大师易卜生的塑像,就矗立在剧院门前,守望着自己一生最爱的事业。挪威也定期在剧院举行易卜生戏剧节,纪念这位戏剧界泰斗的辉煌艺术成就。

  与国家剧院隔街对望的建筑,颇具罗马风格,几根巨大的圆柱是这里的建筑标志,它就是奥斯陆大学的所在地。如果不是看着旅游介绍,很难把它和大学连在一块,它没有围墙,没有高等学府的庭院深深,一切都是开放式的。刚好有学生在建筑前的空地上课,大家嘻嘻哈哈,时而围着大树游戏,时而不顾满地雪花盘坐地上讨论问题,这是他们的课堂吗?也许正是这种氛围和风格,让现代计算机语言的基石——C语言,诞生于这间北欧名校。

  沿路往西走,意外陆续来,连我们印象中守卫森严的皇宫也颇有个性。在一个宽阔的山坡上,这座黄色的四层楼,竟是国王的正式住所。没有高墙,没有任何华丽繁复的装饰,没有金碧辉煌的色彩,连守卫的御林军也为数不多。这里平时还开放15个房间给游客参观,不过游客必须在下午2时前离开,这参观票抢手得很。

  这座皇宫花了20多年时间去建造,在皇宫前广场上立着的雕像,是挪威独立后的首位国王卡尔约翰。他身披戎装,骑着高头大马,气势逼人,脚下的大街正是取自其名字。想亲眼目睹国王和王后风采的线月份的挪威国庆节来到这里,向站在阳台的他们遥遥挥手。

  繁华的大街上,名牌贵价货遍地开花,但最能代表挪威的,要数一只相貌丑陋的小山妖,头发横七竖八地蓬乱着,凸起的大眼睛和大鼻子毫无亲切感,可它却是本地人喜爱的角色。在所有的旅游商店,都能看到它造型各异的身影。想挑出价格最实惠的,可要货比三家,带回广州,绝对是独一无二的Q版手信。

  奥斯陆的个性之处随处可见,而它的城市精神也意蕴深远,在城市西北角的维格朗雕塑公园,也许能触摸到几分。这座公园占地50公顷,所有的繁花绿树都是陪衬,真正的主角是一尊尊充满哲思和感悟的雕塑。

  公园以挪威著名雕塑大师古斯塔夫·维格朗的名字命名,展示了维格朗40多年来的创作精华。里面有近两百座雕塑,其中人物雕像有六百多个,分别由铜、花岗岩、铁等制作而成。整个公园设计有序,以一条长达800多米的中轴线,带出生命之桥、生命之泉、生命之柱、生命之环各大主题。生命之桥两侧各有29座对称的青色铜雕。塑造了青壮年男女和儿童在日常生活中的状态,有的正沐浴在爱河,有的纠结于家庭关系中,有的和孩子相依偎。著名的莫过于“愤怒的小孩”。它的复制品和照片平时见得多了,总以为这么出名的作品会放置在显眼的位置,谁知道转了几圈都没找着,原来真身很小,在不起眼的角落上,这个号啕大哭的小男孩,跺着双脚,挥动着胳膊,哭闹的神态刻划得维妙维肖。

  维格朗雕塑公园的创作思想,围绕着人的成长与生死。人生每个阶段的蜕变与挣扎,都能在不同的雕塑中找到痕迹。其中最有代表性的著作,要算公园最高处矗立的生命之柱。石柱高达17米,看上去有点类似中国古代的华表,石柱上刻满了121多个裸体男女浮雕。每个都首尾相接、向上盘旋,细微刻画了人间生老病死的众生相,这个由各式人体、表情、肢体语言组成的人生旋律,弹奏出作者内心对生命的终极感悟,令人惊叹不已。

  城市文明和自然景观在挪威水乳交融,这边还在欣赏着顶尖艺术家的创作,品尝着最鲜美的海产,那边已经有轮船,有火车在呼唤着你接受大自然的馈赠,走上高原,驶进峡湾,看雪雾齐飞,水天一色,就像它的城市一样,充满着个性和惊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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